“快了,再等一下。”方羲说,“我的确可以只自己去杀守卫,也可以只让你们去。”
但是游走于生与死之间,站在钢丝绳上与异端厮杀,这种逼近极限的机会并不多,他们应该不会介意这种能够脱胎换骨的挑战。
等到队友们踩着阶梯回来,方羲甚至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怎么了?”方羲接过疯苹果手里的钥匙,忽然发现对方在看着自己,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抱歉,我有点游神。”疯苹果面庞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她的表情其实不算丰富。
她顿了顿,还是选择问出口:“收藏家,门之后的世界是什么?”
“还没看呢,我也不知道。”方羲诚恳地说,“不过,我第一个造物在对面等着我,应该到终点了吧。”
……如果血腥玛丽也在,也能和以前一样站在一起就好了。疯苹果心想。
方羲擦了擦黄铜钥匙上的灰,问:“你在想什么?”
疯苹果愣了愣,自然不可能在战场上吐露刚刚那些过于感性的念头,只是说:“我在想门之后或许要更危险,得做好心理准备。”
“你在想什么?”方羲又问了一遍,言语有些奇怪偏执,像是非求个答案不可。
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的凝固。
程蔓野轻拍了一下疯苹果,她这时候倒是看出来了,收藏家身上依然有着不正常的痕迹,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没人知道这座火山被点燃之后,究竟是死寂还是世界灾难。
这个动作是在暗示疯苹果,回答她的疑问。
“……”
疯苹果喉咙有些艰涩地说:“我只是想起了一个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