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家,好了。”林镜子轻声说,“你还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
方羲从昏昏欲睡中猛地清醒,侧目看了一会远处的路,嗯了一声,收回手。
“那你先休息一会。”林镜子看上去仍然不太放心,叮嘱道。
宋白玉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窜了回来,试探性递了瓶已经扭开盖子的水。
方羲接过,喝了几口,忽然问:“你手环里有吃的吗?”
“有有有!”宋白玉立刻开始搜刮自己的物资库,绞尽脑汁翻出一些看起来更有人情味的食物。
“喵喵!”
方羲撕开一包牛肉干,还没吃几片,沉迷捉鸟的猫猫又乐颠颠地跑了回来,坐在方羲怀里,开始喵喵叫。
于是方羲给猫猫喂了几片牛肉干,看着夏青禾盯着猫猫有些渴望的神情,想了想,干脆把猫猫和牛肉干一起递给少女。
大概是看在零食的份上,猫猫才勉为其难和夏青禾待了一会。
方羲摸摸下巴,她记得猫猫和春醒相处得挺好的,怎么到夏青禾这里就不行了?
靠着护栏,四周的队友也没像刚刚那样吵闹,说话甚至刻意放低了点声音,方羲发了会呆,目光在宋白玉和其他猎人之间来回切换了几下,忽然有些疑惑地问:“你好像比其他猎人有精神一些。”
除了秦淮月,其他猎人脸上或多或少露出几分疲态,体能上的累倒是其次——主要是异端抗性在逐步逼近他们承受的历史极限。
“我的身体有过一点特殊改造。”宋白玉说,“所以的确比常人活力充沛一点,不过我也挺享受这种状态的。”
方羲“哦”了一声,倒也没有深问,不过她回忆了一下,黑天鹅给的个人信息资料里,好像没有说到这一点,难道这背后有什么特殊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