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从收藏家无意吐露的几句感慨中，窥见对方疑似偏激的一面。

没有再在疯狂界限之前止步、继续前进下去的傀儡师们，已经坠入再也回不了头的深渊。他们像是一具具行尸走肉，满脑子只剩下“制作新的替行者”的信念。

而收藏家似乎走向无人涉足的极左之地，与其他傀儡师截然相反。

可是……过分丰沛的情感同样能把人压死。

秦淮月心底对方羲怪异的精神状态，此时有了更笃定的判断。

收藏家真的对此毫无所觉吗？

收藏家是在有意识地控制自己【顿感】吗？

秦淮月微微垂头，目光认真：“不是你的问题。即使不是为了你的替行者，这些异端也会捕捉其他玩家进来。这和你毫无关系。”

“可能是吧。”方羲跳脱的注意力，很快让她转头偏向另一件事情，“哦，对了。晨乌，你帮我找一下二号侍应生吧，那家伙还欠着我一万零二张【万无一失的退场劵】呢！”

默默躲在角落暗中观察的二号侍应生：“？”

这人类究竟什么情况？

居然还敢坐地起价？

猫猫嗷呜一声，瞬间窜出去，捕捉躲在暗处的二号侍应生。

人型异端的身体直接被猫猫之爪拍到墙壁，世界被撞出轰隆的一声巨响。

方羲走向最高处的走廊，手中凝现出雕刻刀，刀尖第二次抵在侍应生的胸腔处，眼神温柔地说：“你看，我满足你的要求了。这下该把报酬给我了吧？”

二号侍应生：“……你这是作弊！”

你也没说自己是不明橘色生物的创造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