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罗云沙转过头，对解云低语几句，二人似乎打算离开了。

脱离副本之后，解云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点，她的神色有些茫然，但又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方羲。

强烈的愤怒感沉沉压在解云的心口。像是某种无能的逃避机制，刻意遗忘了自己刚才的失职。

她认为宿舍是一个绝对安全的缓冲带。但方羲却揭开了少女异端的面目。

她的眼睛还没来得及找到第二层外壳入口。方羲居然先于她一步。

面对高危级别的异端，她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天赋，纯粹又浑然天成的创造力，为什么在战场上发挥不出丝毫作用？为什么偏偏在这里失效了？

明明她每一只傀儡都是完美无缺的艺术品，哪怕身处战场也不会产生丝毫瑕疵……解云混乱地想。

明明，她的双眼比任何玩家都要敏锐。

“我可不是你的对手。”方羲注意到解云的眼神，友善地提醒道，“你下次还是把替行者带上吧。”

难怪傀儡师们需要造梦家和猎人。

难怪论坛上总是流传着，猎人无法单打独斗的说法。

解云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怒气，但她没吭声，转身离开了。身体散作一片星星点点消散。

罗云沙望着解云离开的背影，顿了几瞬。

她

想。这就是笔底烟花和白乌鸦之间的区别，她们运用灵感的目的通向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精神内核也毫无相似之处。

罗云沙又转头向方羲微笑告别，才正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