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羲一直盯着天空漂浮的恶魔身影，眨了眨眼。原来这个会飞翔的家伙，还没有被杀死。

轻慢的念头掠过脑海，方羲才收回目光，重新关注眼前瞬息万变的战场。

江同尘所缔造的十一只傀儡开始逐一显现身影，半透明的身体散发着美丽的光芒，有的没有脸，有的有完整的一张脸，也有的仅有眼睛、鼻子或开裂的嘴巴。

但每一只的体型都极其相似，分配到的力量规格也相同，除了颜色和特性不太一样，总体来说像是刻意而为的量产之物。

每支小队也紧随其后，开始前进。

秦淮月几乎横扫了绝大部分的花丛异端，大大减少了后方队伍的压力。

方羲迈出脚步，发现在观战模式下，自己其实也不需要亦步亦趋。视野随着心念一转，来到了更茂盛的深处。

天空变得灰暗，头顶的恶魔身影变得更加庞大，微小的附属异端随之而生，发出类似乌鸦难听的叫声。

方羲观察着上一届新晋玩家的神情，他们每一个都专注无比，充满着凝重、谨慎。并没有因为这是一个训练副本而放松警惕。

“难怪。的确有点不一样。”方羲低声道。

“怎么了？”踏樱问。

“他们视通关副本为职责。”方羲微笑道，“难怪你说他们全是从前线退役下来的士兵。连一丝一毫的懈怠都没有。”

但，方羲才刚刚夸完，就忽然听见隔壁一支小队在嘀嘀咕咕。

“哇，不愧银月！佩服佩服！”

“害，总感觉我们就是被拉来浑水摸鱼的！哦，怎么有个虫子爬上来了。砰——”

“社牛你能不能安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