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魔子弹穿入手臂,停顿两秒,扭出一个血色漩涡。
手臂血淋淋地掉落在地。
“啊啊啊啊啊——”
二号病人瞬间爆发出一阵惨叫,惊到了唐灼和宋白玉。
这个声音太耳熟了……密匙玩家来来去去就那么一千号人,每个人之间或多或少打过交道。
一阵鸡皮疙瘩在两名猎人身上生起。手中的武器有一瞬间的颤抖。
要杀掉曾经的同伴吗?
收藏家的举动,是在暗示他们别手下留情吗?
这是最理智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猎人们没有发出多余的询问,已经在内心默认了杀死曾经同伴的结果,麻木地压下那份快速掠过的不忍。
方羲却说:“一起瞄准工作牌。除了他。”
猎人只能看见医生的工作牌,护士的针管,病人羸弱的青色血管。
“明白。”
锁链重击的交错声,和扳机扣动的声音一并响起。
三只异端在高强度攻击之下彻底死亡。
方羲踢了一脚地上的残肢,确认这些都是一堆失去意志的掉落物,估计是这名玩家的胜果。
猎人们正紧绷着思绪,等待收藏家的下一个命令,却忽然听见她用相当敷衍的语气说:“可以了,休息一下,各玩各的去吧。”
“???”
“我听错了?”宋白玉震惊地说。
唐灼欲言又止。
他们看见收藏家跑到垃圾堆的一角,开始兴高采烈地挖宝藏,一副不亦乐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