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准看?阿慧与我一同见过祖宗,还有百官,天地鬼神见证,此时还反悔不成?再说,昨夜阿慧求饶时叫了我几声夫君,可还记得?”李玄冲语气在上扬。
苏定慧看不过眼,脸红得越发彻底,伸手就要捂他的嘴,“你不许再提、再想!”
他真的荤素不忌,光天化日之下,这些话张口就来。
一抬手,苏定慧却被手上的玉镯吸引了注意,停下了手,悬在半空看了看,“这是……”
李玄冲伸手碰了碰那玉镯,笑道:“阿慧给我的聘礼。”
苏定慧望着这只玉镯,一时感念万千,“我以为不会有戴上它的一天了……”
她知道这镯子在他手上,却并未想到会在新婚第二日就见到它,镯子背后让她想起的人、事,都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只是现在看见这只镯子,她却心生感激。
要不是有它,也许保不住阿翁的医馆,也许她不会是现在这样。
似是察觉到什么,李玄冲揉了揉她的眼眶,温声道:“我那时就想,能被阿慧称作聘礼的,应是特别之物,它陪了我这么久,也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
苏定慧突然抱住了他,埋在他的脖颈间,闷闷道:“是我的嫁妆,祖母留给我的嫁妆。”
李玄冲没说话,只是缓缓拍着她的背,感受她的心绪起伏。
过了会儿,苏定慧好了,推开了他,坐了起来,“今日还要去见太后娘娘。”
她披着头发,眼圈微微发红,但双眸晶亮,显得出水芙蓉般的漂亮。
见她拉开了床帐,向外看见日上三竿,急急忙忙地便要下去,李玄冲拉住了她。
“母亲那边派人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