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搭话,似是维护的模样,倒是夫妻同心。太妃在那挑了挑眉道:“怎么?他觉得就自己会心疼人?我就是那会磋磨人的老婆子?将我想成什么人了?”
苏定慧终于不得不接道:“哪里?您最是体贴周到,若有人不信,我替您作证的。”
“这才对”,太妃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那就带着罗姑姑去罢,往后你有什么事也都问她,还有得处呢!”
话说到这份上,苏定慧又怕再聊下去,昨夜的事抖落出来,点了点头道:“好,就听您的。”
坐车出了禁中,苏定慧接上方老爷子,一行人来到了方家医馆,见一会儿功夫便有两三个人提着药出来,神色放松的样子。
苏定慧对方老爷子道:“您那时走后,医馆烧塌了,是师兄帮着我重建起来,我走后,也是师兄在这里操持。”
“你说过,我还记得。只是没想到冯易将这里办得有声有色,不知他那怪癖好了没有?”
“想来是好了!”苏定慧扶着他下来,罗姑姑要来相帮,被她谢绝了。她接着道:“方才几个出来的不就是女子吗?若不是师兄出手,如何能开了方子提了药?”
一行人正拾阶而上,到了门里,就看见堂上坐了个脸生的大夫,在那里给女病人诊脉。见有人来,那大夫将眼一抬,道:“女病人到这里来等,男病人到里面。”
苏定慧暗暗诧异,和方老爷子一对视,不约而同朝里面走来。
冯易正写好了方子,吹了吹墨,递给前面的病人道:“抓药去罢,一日五服,用个三天再看。”
送走病人后,他将笔墨略微规整了一下,方才抬头道:“好了,下个进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