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衣好说,况且即便我忘了,难不成阿慧会忘了提醒我一声吗?”太妃将她手牵来,握在了手里,笑眯眯道,“好孩子,如今既然有了这般局面,你便随我打着蜀王府的名义,同去汴京可好?不说别人等不等,我等这一日可等了许久了!”
苏定慧在她郑重却又带了些戏谑的眼神底下有些无措,脸悄悄红了,见旁边的罗姑姑也是含笑看着她,乐见其成什么似的,脸更红了。
太妃笑道:“阿慧,你还有哪里不满意,说出来,我们改就是!”
罗姑姑也笑道:“娘子只管说就是,我们也听着,我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速速改了,别让娘子委屈。”
苏定慧撩眼看了太妃又垂下,面对长辈,不比在那位王爷面前,比平时低了些声量道:“一切听太妃安排。”
太妃听见她这一句,高兴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忙道“说定了,可不准再反悔”,又对罗姑姑道:“听见了?咱们王爷的王妃可从庄子里养病回来了,要共同入京,随行之事,你速去准备!”
她说得直白,苏定慧却听得耳热,罗姑姑走后不久,她说要回家来收拾行李,也从西厅走了出来。
刚一出来,迎面便是夜里冰冷的风,吹得人骨缝里生寒,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腿。
连她这个健全之人都觉得冷,若是那位王爷在,他腿上这几日也不知变成了何等样子,若不好,怕要疼得站不能站、坐不能坐,痛苦无比。
更别说汴京比这里还要冷上许多,对腿疾之人来说,更难捱了。
苏定慧脸上的热度渐渐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担忧。
等坐车回了家,她正开锁进来,方老爷子从里头将门板一拉,直接将门打开了,“阿慧,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