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怕你担心。”他又抚弄起来。
苏定慧用力,要把手指从他掌中拿出来。
他握紧了些,“本王又没说要瞒着你。”
苏定慧这才放弃了挣扎。
李玄冲抱着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淡淡道:“其实这件事,要从还在汴京时候说起。你也知道,官家膝下无子,储君之位空悬,不出意外,便是落在本王、广平郡王或是博陵侯身上。本王不想过度卷入这场纷争,所以带你回了益州。回来后,汴京方面时不时有消息传来,广平郡王在本王走后拉拢的朝廷众臣不少,即便官家那个找回的孩子还在,生母不详不说,还尚且年幼,长成亦要十来年,多数人没那个耐心。所以汴京除了官家,便是广平郡王一府的天下。本王以为这等态势至少会持续二到三年,不料那个孩子出事,储君之位仿佛越发落在了广平郡王身上。可——”
苏定慧感觉到他落在腰间的手臂一紧,忙追问道:“什么?”
“可本王是个麻烦”,李玄冲继续道,“本王亲自带出来的兵不少,多数还是在战场上活下来的精兵,只要本王活着一日,若有官家属意,本王便可以这些兵为筹码,去争夺储君之位。除非本王……广平郡王才可能放心。”
“所以他们要王爷去汴京协查?不成,还要派兵来平定这场莫须有的叛乱?”苏定慧听得嗓子发涩,手着急地掐在他臂上,仰头看他。
李玄冲笑着亲她额头,“阿慧好生聪慧。”
苏定慧听他如此语气,反倒将眼一眯,皱着眉道:“不对!既然要去汴京协查,王爷去了便叫他们如意了,为何还要开启战端?难道他们一早就料定王爷不会去?”
“大概是?”李玄冲不置可否,见说得差不多了,便想起来,替她收拾收拾裙子去吃饭了。
“等等!”苏定慧拦下了他,一推,他又坐了下来,她跌在他身上,弹软触到了虬结肌肉。顾不得许多,她抱着他的脖子问道,“王爷还没有回答,为何一定要赶回来,提醒太妃去做那些准备?王爷想要避开的危险是什么?”
温软在怀,李玄冲被她的姿势弄得心猿意马,却又忍不住被她的话吸引,不止一次地感叹她的敏锐,“阿慧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