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家家户户都做了准备,怕这次的疫病染到自己家里来。
她找不到罗穆,又没消息,王府里头也找不到人,央求父亲才来了这里。
但她没想到阿姐会替她一起求父亲,还坚持要和她来这里。
太妃倒是理
解,让她放心,“罗穆被派去底下了,再有两三天或许就回来,你不必过于忧心。”
范文君道那就好。
范大娘子咬咬唇,站起来,抬眼看了看周遭,也流露出担忧之色,“姑母,王爷可还好?我听有大夫说,疫病之时不能过于操劳,免得身体劳累,一时抵御不能。我自知人微言轻,但还是想提一句,您和王爷千万要顾着自己身子……”
“这我知道,多谢你。过来也不容易罢?这里的路不好走。”太妃摆摆手,让她们坐下说话。
范文君便坐下了,又道:“其实还好,这里山路颠簸几下没什么,就是心里着急。不过一听姑母刚才的话,我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你这孩子。对了,你们从益州过来不容易,但这里确实不好呆,明天一早便回去罢,和你父亲带声好。”
说着,太妃叫来人,便要安排她们的行程。
范文君还好,范大娘子又站了起来,“姑母不要赶我们走,正是父亲派我们来的。他知道姑母来了郫县,每日念叨要亲自过来,只是益州还有您吩咐的事,走不了,所以退而求其次,送了我们来。我们虽不能做什么,却可以陪着姑母,叫姑母安心些。姑母不留我们,回去父亲只怕要大动肝火,操心这里的事。”
太妃也就不好说什么。
但也只打算留她们呆个一两天,尽尽心意。
且还叮嘱道:“来了这里不要乱走,免得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