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赠他香帕,难道不是表她心意?
既然几天后就是那位老爷子七十大寿,寿宴过完,他岂不是就可以登门拜访了?
他想得一时心热,又回到书案前,将那玉镯拿来看,烛光下,青玉温润,他不由畅想,不久的将来,洞房花烛之日,若是她腕上戴了这只玉镯,攀上他的肩膀,与他忘我之时,再听他说起那时留下这只镯子,便是从旁人口中听闻这是她作子惠时要给“新妇”的聘礼,她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戴到她这个新妇手上……
自然,她做的是他的新妇,而非这个镯子主人的,当然也做不成镯子主人的……
苏定慧快到家时,想到什么,捂了捂脸,呼出口长气,和车夫商量了下,让他将马车开到了后门。
进了家门,她快快走入房中,将镜奁一开,对着镜子看了看唇上有无痕迹。
见微微红肿,指腹沾了点粉英,仔细地敷在了唇畔。
再对镜看了看,才走出房门。
“师父!师姐回来了!”阿年守在饭桌旁,见有人进来,定睛一看,高兴地叫了声闭眼假寐的老爷子。
方老爷子本还镇静,想着蜀王府虽不见得是个好地方,礼节还是守的,不至于强留民女……但一见到自家女娘回来,他还是立马睁开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没遇见什么事罢?”
他试探性地一问。
“没有,太妃一如既往,待我很好。”苏定慧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一躲,几步走到饭桌旁,替他摆了摆碗筷,“阿翁,快来吃饭罢,难为你和阿年等我回来。”
那,那位王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