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等会儿便去找罗穆商量,逼他去想。”
范文君走后,苏定慧又出了会神,手上的医书是彻底看不下去了,便摆在了床边的矮几上。
李玄冲回来时看见她隔着厚被抱膝而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忙将身上氅子一脱,走过来道:“阿慧有心事?”
苏定慧抬头看他,莫名无比珍惜起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尤其远在益州、汴京,不必去想那些看似遥远的事。
“刚才看医书,刚好看到之前救过的病人症状,走了会神。王爷事情都处置好了?”
李玄冲应了声是,顺便将氅子往木椸上一架,一身淡色素袍坐了过来。
苏定慧将灌好的汤婆子分了他一个。
“怎么如此体贴?你自己可冷?”李玄冲灼灼地看着她,总感觉她对他,比方才有些不同了。仿佛两人间不再有任何的阻碍,她全心地靠近他。
“我不冷,王爷用这个。”
李玄冲笑着道好,“这几日倒春寒,本王也觉得手冷。对了,党项之事,本王和部下之人商议得差不多了,告诉你也无妨,也让你安心。”
他微正了正色道:“他们此番,算是未战先降,降兵不杀,本王不会要他们性命。但这其中也有例外,杀我蜀军者,不留,伤我蜀军者,视伤情轻重判笞杖徒流等刑,即日起择一而判。至于那将你掠去的赵季元和阿吉勒,本王想留着他们的性命,做个表率。领兵投降之人,本王不会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