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冲有所预感地看向了他的腰刀。
赵季元又感受到了那种被人算无遗策的恐惧,越发坚定了自己要做的事,只见他抽出腰刀,白光闪了闪。
党项首领些许诧异道:“季元,你也知道我们要做什么?”
下一刻,他的心口被插入了腰刀,血飞溅而出,落在刀刃、握把,还有赵季元的脸上。
大王子震惊不已,旋即又反应过来,自己父亲死了,党项再无首领,而他不就是下一任首领了吗?
“快!随我一同杀了蜀王,入益州,抢金银,夺女人!”
“谁敢!”赵季元脸上血迹未干,用党项语大喝了一声,反手便将腰刀抽出,又刺入了大王子身上。
他将腰刀再次抽出,染了血地握在手,威慑地看了眼周遭不敢上前的精兵,丢在一旁,跪在了波澜不惊的
蜀王面前。
“求王爷饶我党项一族!”
李玄冲站起来,高大的身躯给人无比的威压,他从上座走出,经过赵季元身边,一步步走到纱帘后,将挣扎着要解开手上绳索的女人抱在了怀里,抽去她嘴里塞着的布条,亲手解去她的束缚。
苏定慧从他臂弯里向后一看,正看到赵季元跪下的背影,他脚下还有两滩慢慢流到一起的血迹,其中一滩是他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