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罗穆领命而去。
李玄冲回过头,正欲和苏定慧解释为什么走得这么急,只见她已经越过他,去屏风后收拾了,桌案上的医书和镯子都没来得及收好。
趁此机会,他将镯子照旧样子往医书里一夹,卷进了行囊深处。
苏定慧整理好出来时见他在外等着,道:“走罢。”
丝毫看不出刚才质问的模样。
李玄冲跟在她身后,松了口气。
上马时她也毫不扭捏,和从汴京回来一样,大大方方地与他同骑一马,丝毫没有受他影响。
李玄冲本来放松的心情,微妙地升腾起失落。
苏定慧没他想得这么冷静,他身上热度惊人,腹上、臂上肌肉结实,坐在他怀里怎么可能毫无知觉?只是行军途中,她以大事为重,不想露出半分不自在,以免坏了他的安排。
就这样一路沉默,不知不觉已行了大半夜路,天际发着昏蓝,再过一两个时辰便要天亮了。
苏定慧从马上下来,随着就地休息的士兵们靠在树前,默默吃着干粮。
行军路上随时可能遇上党项人,有机会便要吃饱肚子,免得没力气应战。
她看了眼身边的某人,也正拿了块干粮在吃,但同时在极目远眺,似想着接下来该如何行军。
不见人烟的四下,光是有他在侧,就让人觉得心中安稳。
苏定慧将水囊口子旋开了,递向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