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真说一动不动,也不是。他大掌有时会蜷紧些,贴合着自己的腰线,似要把指印留在上面般。
苏定慧一把推开了他,抿着唇看他。
“昨夜你腰上有伤,本王也是这般替你揉……”李玄冲语塞,在她带了谴责的目光之下没办法说假话。
他不是为了给她疗伤,纯粹出于私欲。
他对她有欲望,很久之前就有。
所以得知她已经受了安慰,不会再难过了,他便意识到自己怀里所抱心爱之人,肌肤温热、香柔可亲。
恰好她的腰肢就在手边,便没忍住,用掌去贴着量了量,果然很好握。
“既然晚上便要撤离,想必王爷有许多事要安排?”苏定慧不大信任地盯着他。
她开始对郎子有新的认识。
李玄冲咳了声,从榻沿站起来,“是。本王这就出去。”
苏定慧看着他走过屏风,又停下道:“你就在这里休息,若觉得无趣便在帐内随意走走,打发时辰,本王不会让人进来,放心。”
等他一走,苏定慧忍不住红着脸,揭开衣角一看。腰间果然有些淤青,但已经被人揉得差不多了。
她想起范文君所说蜀地男女间的相处,一下子放下了衣角,心怦怦直跳。
她好像没办法说服自己,那位王爷刚刚的行事真的只是为她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