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娘子,你等我一下!”
苏定慧又回了房中,打开满是药香的抽屉,将块方布展开,想着那人要是受了伤,或是旧伤复发,要如何拿药来治。
不能忽略他的旧伤,不能加他忌用的药物,也不能一味求见效快,还要考虑到他之后能否恢复如常。
苏定慧从抽屉里将治腿伤的药瓶取出,拿了纸笔,飞快地写了纸签子贴在瓶身上,满满当当二十来瓶,一同放在了布上系了起来。
可一提起布来,里头的瓶子就碰撞出声,可想而知从这里到西宁州路途不短,很难完整被带过去。
再者,她虽写了用药情形与剂量,如军中大夫有他自己办法,只怕也不会用。
她猛然停下,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那人身为主帅,再怎么样也不至于缺他的药。
为什么要做这些多余的事?
为什么要失去冷静?
苏定慧回到了门口。
范文君看看她身后,“苏大夫不是要我带什么?”
“一时记错了,没什么。范娘子,祝你一路顺风,早日凯旋。”
苏定慧看着她消失在路口,转身回了医馆。
到了晚饭时,方老头子看了她一眼,“阿慧,整个下午你都心不在焉。”
苏定慧像是从梦中惊醒,直直看向他道:“阿翁,我想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