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话,许是唐突了,但——”
苏定慧感受到太妃对她的信任,斗胆道,“还是想问问您,那些草药进不来益州,是为什么?”
太妃稍稍收起了笑意,认真看着她,“你想知道?”
苏定慧被她深邃的目光一看,莫名有些发慌,忍着道:“对,来医馆治伤的人不少,伤势有重有轻,尤其不好将重伤些的拒之门外,所以……”
“所以你来问?”太妃看她解释的样子,像在掩饰什么,重新笑起来道,“甚至愿意冒着触怒我的危险?”
苏定慧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开个玩笑,不要当真”,太妃正色起来,“我放心你,可以和你说一些。益州,或者说蜀地从来就不是太平之地,周边的、远处的,隔着天涯海角的,都在盯着这里。所以益州一旦有一动,益州外便有一动、甚至三动四动,环环相扣。”
苏定慧听得背后发凉,脸上红意退尽。
太妃的意思,是益州外的人对益州动的手?所谓益州一动,这几个月来,最大的动静便是那位王爷西征了。
这一切真是有人在刻意针对那位王爷?
苏定慧一时没说话。
“吓到你了?”太妃问了句。
苏定慧摇了摇头,“只是觉得王爷……”
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