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头子乐呵呵地又吃了口,“那家掌柜我帮过一次,看见我每天都喝,今天他们自家熬了汤便送来一碗。该说不说,每天早上来上一碗后,吃什么都觉得不满足,还是得这口羊汤。”
苏定慧笑道:“怪不得那掌柜每回都多添些,旁的客人都不满了也不改。不过阿翁几天前不是说再也不用去看那个病人了吗?本来是每天,后来改为几天一次,看来是大好了。阿翁可以多睡一会儿。”
“是啊,阿慧你不知道,在益州城里还好,后面半个月到了军营里,赶早坐车去差点把我的老腰颠断!”
苏定慧心漏了一拍,一下子想到某个人,“阿翁的病人难道是蜀王?他真有病在身?”
“啊!”方老头子一时说漏嘴,但他也没在意,人治好了就没事,传出去也闹不出乱子了。
“是他。不过去打战这事我劝过,没听。”
“阿翁为何不早点与我说?”
苏定慧张了张口,没问出来。
只是走到了门边,看向西面的天,有些茫然。
……
年后第八天,街面就开市了,医馆也换上了重新擦拭过的招牌,给病人们治病开药。
因是冬季,又下了雪,治跌打的人比往日要多,还有见血的。
苏定慧开了不少方子,里头都带有消淤的小蓟。
一段时间后,有病人来找她,说是市面上的小蓟不大好买了,问能不能换成别的。
“怎么会?这是极常见的一味药。也就是我们医馆里正好备得不多,缺了,所以叫您上别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