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又道:“那日还有不少官眷要来,她虽是大夫,也不可太朴素了,你让她略做些打扮。”
以她的经验,凡是郎子,眼一旦见过好的想要的,心就活了。
她倒想看看,这场病是不是因为这个苏定慧而生。
……
范文君从王府出来,就赶到医馆和苏定慧说了这件事。
还叮嘱她不能像现在这样清汤寡水地去。
苏定慧看了眼自己,布裙长衫,袖子也已经挽起,对个大夫来说再合适不过的打扮。
她抬眼看范文君,“我去了也就是见见太妃罢?不失礼就好。”
“哎呀你怎么不懂!”范文君恨她不懂争上流,跺脚道,“太妃这是看重你,特意吩咐了一句,好让你别在旁人面前跌了份。哪里没有势利的,先敬罗衣后敬人,你这么简简单单就去了,别人要是看轻你,说你医术不好……你是想让我叫那些人气死吗!”
“别太动性,于你臂上的伤不好。”苏定慧给她送了杯茶过来,“事我知道了,多谢你在太妃面前引荐,那日我好好准备了去就是。”
“这还差不多。”范文君这才走了。
但她在腊月这日早早地坐了自家马车来,就等着拉上苏定慧一起去蜀王府,参加晚上冬宴。
“你就打扮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