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谁?阿翁不必和我说些有的没的。我在路上为那位王爷治腿伤了,仅此而已。至于婚事,是禁中里头的事,他们拿我做人质,逼……”
她没说下去。再说下去,便多了。
“所以阿翁不必担心。我倒想问阿翁,家里和太妃可有什么渊源?”
“老黄历了。有机会你便会知道的。”方老头子闭口不谈,只叫来了阿年,让他在前面带路,将医馆里外都带着人逛一逛。
苏定慧皱了皱眉。
阿翁的意思是,家里真有些与蜀王府相关的陈年之事?
不过她很快就顾不得多想了。
自从说了要做个好大夫后,阿翁待她比平时严厉了三四倍。
加上医馆不知怎样打出了名号,阿翁才来了这里多久,每日都有三四十名病人慕名而来,指名道姓要阿翁治。
问他们为什么,只说是家里老人交代的。
苏定慧忍不住去问了阿翁 。
“真想知道?”方老头子送完最后一位病人,坐在位子上,接过她送来的茶。
“嗯。”
方老头子啜了口茶,“其实……算了,没有什么。你既没去那蜀王府,知道这些与否都没什么干系,反倒坏你心情。不早了,去休息罢,明日还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