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父亲为何不派人告诉我?”
父女两个的声音同时响起。
苏定慧见他也苍老了十来岁的样子,先服了软,上前道:“父亲,发生了什么事,求你告诉我。”
“……好。”苏希光将手边的夫人留在了屋里,说自己很快回来,和女儿到了书房。
到了书房里,父女两个都没有坐下,一前一后站在了窗前,看着窗外无尽的夜色。
“圣人……不!是
官家。官家听说了我想让你回庐州的念头,把我叫去训斥了一番,说我为臣不忠、难担大任。说完后,他说我既然这么想回庐州,就携家眷一起回罢。可是……“他手突然按住了窗台,压抑着浓浓失望中夹杂着愤慨的心绪,“即便我说了愿意辞官回乡,官家还是让我将你留在汴京!堂堂天子!堂堂天子!竟然!”
他咬牙,脑门处忍出了青筋,“竟然拿你母亲威胁!”
“阿慧,皇室之中权势倾轧,父亲无能为力,你也知道你母亲身体……”
话到此处,他声音渐低。
“我明白。”苏定慧低头,眨眼间抿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委屈之色,她抬头,眼中尽是清明,“父亲带母亲回去罢,老宅一直有人在守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希光转过身,“不论发生什么事,我总要护着你母亲和你。再说,最坏的打算,官家真的就此定下你的婚事,到成婚总还有时间,未必就没有转机……”
“父亲,您还装作看不清吗?”苏定慧抿了抿唇,“是官家在挑动蜀王府与广平郡王府相争,我不过是个彩头。争了之后呢?官家想做什么?是不是一开始,官家的意图就不在婚姻,而在于陷人于覆败之境。”
“你怎么猜到的?”苏希光震惊不已。
“今日我从别院回来,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