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得她贬低自己,硬生生把自己的不满按捺住,想了想解释道,“本王是想说,本王府里也有一二尚可的大夫,说出的话和苏小姐一致,想来苏小姐医术上和他们相比不会落于下风。”
苏定慧忙道:“王爷过奖,这话实不敢当,那些大夫们都是圣手,岂是我这等看看医书打发时间之人可比?”
她只要一想到可能叫他认出来自己的身份,就生怕在他眼里她和大夫、医术沾上半点关系,连连否认。
李玄冲见她再三掩饰,那句“本王早就知道你是谁,不必再说”几度要脱口而出。
他在她眼中,究竟是何面目?知道她是这些日子为他病情舒缓立下功劳的子惠大夫,难道还会罚她不成?还是她心里根本就不愿与他有太多牵扯?
苏定慧见他没说话,抬头瞄了一眼,被他脸上怀疑、肃然的神色吓了一跳,忙又低下头。
“王爷!马拴好了,正在喂草料呢!”
苏定慧一阵惊喜,看向从厅外走来的罗穆罗将军。
“见过苏小姐!”罗穆在白马寺外见过这位苏小姐一面,知道她大致长什么样子,打了声招呼。
“罗将军近日可好”,苏定慧寒暄了句,趁着他走进来的功夫,引着那位“阴晴不定”的王爷一同到了厅里上座,又安排了上茶。
李玄冲不置可否,但坐了下来,只是没说话。
罗穆替他道:“苏小姐,此番打搅了。听庄上人家说,这里草料应有尽有,苏小姐府上也良善,逢人讨口水喝也尽肯的。我们暂没寻到个落脚地方,偏马儿饿肚子后贪懒,不肯走了,所以只能来打搅苏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