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在苏定慧耳边道:“我本是房里头的人,叫人赶出来了,你替我向王爷说声情,可好?”
她整个人似贴在苏定慧身上,年岁不大的娘子,已然有些动人处。
苏定慧僵住了,不论和谁离得这么近,都太过了,她赶忙推开。
芙清泪眼盈盈,又故作坚强地含住泪珠,“不帮我,也是应当的。”
“小娘子这事,我插手不了。”苏定慧快速说了一句,站到了离她有几步远的地方。
“芙清,这位是?”穿了件女官服的年长女子从侧院走来,骤然高声问了一句。
苏定慧不知来者是谁,看向芙清,发现她脸色煞白。
“给姑姑请安”,芙清稳了稳,介绍道,“这是罗将军叫来给王爷见的人。”
管事姑姑上下打量了眼苏定慧,看不出喜怒,“来做什么?”
她看得清楚,这个后生,方才与芙清勾勾搭搭,约是听见了她的脚步声又将人推开。
近日来,王府乃多事之秋,她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府里头警备加强还是感受得到的,如果混入个有贼心的,那就是她失职,该去向太妃谢罪!
苏定慧行礼,“草民给王爷诵经安眠。”
如今佛道盛行,汴京里里外外的寺庙起了不下百八十座,这个理由并不算偏门。挑了长相清正,有佛缘的郎子来诵经,也称得上应时。
但管事姑姑对眼前之人不敢轻易放过,长得俊俏白净,倒像他们蜀地郎子,但俊俏往往多情,可不能因他长得太好让王府里生出丑事。
“你诵的什么经?”管事姑姑道。
“妙法莲华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