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在没意识到的地方犯错了!
“到了,你走罢。”李玄冲瞥了眼他。
罗穆脸白了白,“王爷,末将从军七载,从未想过离开军营,哪怕是留在军中做个伙夫也情愿,还请王爷收回成命!”
李玄冲本来要继续走的步子听了下来,似在忍耐,但还是解释了句,“到这里就行了,本王让你回家。”
罗穆更加慌乱了,誓死道:“军营就是末将的家,除了那里,哪里的家末将都不回!”
“罗穆”,李玄冲叫了他名字,让他后背发凉,八尺男儿仿佛就要受不了夏夜里的几阵微风,直挺挺倒下。
李玄冲忍耐到了极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做过什么?继续留在王府,是看在你母亲面上。”
说完后,他转身,重重一甩袖,从仪门去往上房。
罗穆瞬间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被拦在仪门外。
其实不算拦,本来他该自己停下脚步的,有自知之明地回家的。但谁知道一时脑子进了浆糊,竟然误会了王爷的话,还求起王爷来。
是,要不是母亲在太妃身边服侍,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单凭他做的事,早够按军法处置,痛打百来根军棍,再剥去军衣贬为庶民了。
可话又说回来了,要不是母亲那边传来太妃意思,要他无论如何将王爷与齐国公府的亲事定下,他绝不会这么大胆,暗中与齐国公通气,将王爷的行踪泄露。
甚至那齐国公府的大娘子,还是他亲手搭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