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怎么会是他?
斜对着解库的孙羊正店二楼,李玄冲坐在靠窗位子,开了窗,正好撞见个眼熟的人出来。
是……她?
又不像她。
郎子的打扮在她身上不算突兀,反而有股说不出的清丽秀婉,因受惊而苍白的面容像是做了坏事被人捉住,心虚得像个孩子。
比起前两次的扭捏,她这副样子还顺眼些。
不过……他很可怕吗?她的脸色为什么越来越差。
“罗穆,关窗。”
李玄冲吩咐了声。
他身边的郎子上前,将窗子遽然合上,“属下失职。”
李玄冲看了眼他,“本王不是琉璃所制,用不着这样小心。”
罗穆低声道:“太妃交代过,王爷的安危无小事。”
“所以本王的婚事她就可以任意插手了吗?罗穆,要不是你随本王上过战场,眼下你已经……”李玄冲话未说完,重重咳出声来,胸腔震荡不已。
门外又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解库的人到了。”李玄冲挥手让他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