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慧不好意思道:“那天圣人邀到翠寒堂去,我不小心将谢姨送的坠子弄掉了,几天了都没找见。可惜那副好坠子,我很喜欢,齐乐也说极好的,就这样没了。”
“这算什么?丢了就丢了,叫谁捡去就让他们沾沾咱们的服气罢!是不是喜欢珍珠,我这里还有两样首饰,也是珍珠的,样子也别致,等会一起去看看,喜欢哪个就带回去,权当补了那个耳坠的缺了!”西宁郡主又拈起颗白子,坐在榻上对着她比了比,点头道,“我就说我的眼光不赖,我们家阿慧配珍珠正好,大方不俗。”
苏定慧笑道:“不敢再要了,我年纪小,保不住这些,还是留在谢姨这里妥当。”
方夫人瞥了眼道:“还说呢?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东西?你就惯着她罢,早晚养成不爱惜东西的性子!”
苏定慧笑意收起来一些,微微低头,“母亲说的是。”
西宁郡主暗暗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眼方夫人,自己这个闺中密友什么都好,可就是不会养孩子,心里头也是为孩子好,偏偏说出来的话像刀子扎人。可也怪不得她,若不是苏家那个已经作古的老太太,她怎么会没机会和亲生女儿朝夕相处,养出份深厚的母女之情来?
“阿慧,你去后面吃些点心罢,我们这里还早。”
苏定慧应好,跟着西宁郡主府的侍女到了后边厅里。过了会儿,王柏舟也蹿了进来,脸跑得通红,像颗红透的大桃子。
他摆手让侍女们都出去,一屁股坐在苏定慧旁边那个椅子上,探过脑袋问道:“阿慧,你听说了吗?”
苏定慧当然没听说,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