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淤积的气息。
迟迟的,她痛心的眼神又顺着左相最后的视线转至高堂之上,她隐隐觉得左相如此轻易屈膝降敌,必还有原因。
不出半日,金銮殿的危机感消散无影,群臣及帝王安然无恙,大庆依就是安晏河清。姜时愿看着群臣依然谈笑风生退出金銮殿,人流如烟散去
落叶纷飞,唯有姜时愿长跪在宣政殿之外,恳求着殿内庆帝的相见。内侍垂目满是不忍,重复着那句生冷的命令:圣人下令不见任何人,姜司使纵使在宣政殿前跪穿石砖,圣人也绝不会见,更何况你还是为了那个罪人而来。
姜时愿从黄昏跪至深夜,寒露浸染她略显单薄的衣衫,而她依然跪在殿外,目光如炬,没有丝毫退却。哪怕殿中之人已经熄灭了灯
寒意跗骨,让姜时愿昏沉的思绪有了一丝清明。
她想起依旧百思不得其解的疑点,为何左相可以随意调兵遣将?又为何他能顺利潜入京中,取真正的左相而代之,甚至完美地掌控这个朝堂?
这背后的一切到底是谁在帮他?
或者说,能帮他的只剩楚国皇室余脉,慕朝?
可慕朝这数年间并未与左相有过往来,断不能相帮,而且能帮扶左相之人必定位高权重。
她忽然又想起左相最后的视线落于高堂之上,高堂有帝王,还有皇子
她的眸光骤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