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绝不知晓的”姜时愿捂着胸口,心痛犹如断弦裂帛,“阿兄与我大事小事无话不谈,从未瞒过我。阿兄知道的,定会告诉我。而我从未听闻,所以阿兄他绝对不知晓”
可愈说,姜时愿的心中就越没底气。
她念起从前姜淳的反常,又忆起那日姜淳甚至还未来得及送她生辰礼就急欲进宫。
这绝非兄长的做派
她怎么能忘了?兄长曾为左相的学子,或许他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兄长瞒她,骗她无事,或许是为了护住她不然三年前死的就绝非他一人了,还有她姜时愿
“不知晓”三字在她的舌尖打转,姜时愿心头狂颤,原来不知晓的从始至终皆是她一人。
她总是在姜淳的庇护下安然无恙、不问世事、安做闺阁之女,却不知寒鸦蔽日,兄长温润如玉的笑颜中早已暗藏着刀光血雨
兄长姜淳是如此,谢循也是如此。
他们总瞒着自己负重而行,她能瞧见的满院春色,欣赏花开美景,却不知花落残骸皆是他们以骨为篱,以血为露养出的
瞒,欺,姜时愿最讨厌这种感觉,而今才有所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