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江已然感觉到自己被这个心思诡谲的狱卒耍了,立马遣人拖狱卒下去施以酷刑,看他嘴里嘴里还有没有一句实话。
狱卒顿时慌了,看着谢循移步入内,立马磕头求魏国公救他一命,他见谢循目光在他身上留恋半许,还以为一条船上的谢循起了庇护之意。
谁料谢循却俯身撸走了他腰上的青玉。
谢循摸着玉坠上雕刻凸起的‘沈’字,神色微暗。
初次圆房时,他害怕自己的身份,难以自控,也怕阿愿离开自己,所以选择了近乎极端的方式想要拉着阿愿一起沉沦,仿佛只有回归了最原始的肉。欲,二人才能冲破桎梏消除隔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密不可分。
那夜他差点违背了阿愿的意愿与感受。事后,谢循抵住她的耳珠,不停地说着他下次再也不这般失控了,问阿愿要怎样才肯消气,说哪怕叫他割一块心头肉下来,只要阿愿能消气,他也愿意。阿愿自然不会允他这般伤己的赔罪之法,遂要他从不离身的青玉赔罪。
谢循仍然记得,这枚青玉送给阿愿之后,她便以红绳未引戴在脖子上,从不离身。
没想到如今却在狱卒的手中。
“魏国公,魏国公,救我,求您,您知道的,小的对您忠心耿耿,从没有二志。”
狱卒心念着,自己分明都是按着‘魏国公’的吩咐办的,在姜时愿抵达金子囚之前悄悄截断一截嬷嬷的锁骨链,并给嬷嬷递之匕首叫她杀了姜时愿。
狱卒见谢循一言不发,一张脸隐藏在骇人的罗刹面具之后,莫名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