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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宿敌成婚后 淞子七 1045 字 2025-06-11

姜时愿微扬下颌,话音讥讽,“既然都来了,又何必遮遮掩掩,故弄玄虚?”

屏风后传来的声音,如寒泉击石,低沉而清冽,不辨温度。

“姜娘子,好久不见,不知饭食否,安寝否?”

饭食否?安寝否?

极像兄长口中一道稀松平常的关切,唯有至亲之人才会关心你的衣食起居、身怕你受寒挨冻。

倘若不是这声音寒凉到不藏一丝人情味,姜时愿甚至都以为屏风之后的人当真是在关心自己。

她已然知道此人绝不可能这么做,因为他是魏国公,谢循。

仇人就是有种难以磨灭的相引之意,因为他何尝不算是你日思夜想之人,又何尝不是你深深刻入骨血至死都不敢忘记之人。

哪怕仅是屏风上一道残缺不堪的影子,哪怕是许久未听见的声音

你都能认出他。

他问你饭是否、安寝否,不过是想以你的困难为乐,他巴不得你痛苦凄惨地活着,看你吃着臭糜烂粥卑躬屈膝地活着,看你夜夜不得安睡,深陷恨意、愤怒、不甘的苦海苦苦挣扎。

身为宿敌。

他就是想看着你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却又始终无能为力,而渐渐被仇恨焚烧、疯魔不活的样子。

“魏国公,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