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始终都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
暗河为何想要颠覆庆国皇室,暗河众人口口声声的大计又是什么?
她睁开杏眸,倏然盯着曾穿过嬷嬷琵琶骨的锁链,想来那时的铁链应当提前被人做了手脚,所以嬷嬷才能运用内力,顷刻之间就将沉如巨石的铁链化成齑粉。
锁骨链琵琶骨
姜时愿盯着墙上斑驳的血迹凝望出了神,好似嬷嬷与自己对峙的情景历历在目。
时至今日,她想起来,仍是心生不忍。
她仍然能回想起沉重铁链之下的嬷嬷,双脊皆被尖锐的铁钩贯穿至胸腔,汩汩不断的血从锁骨下巨大的骷髅中流出。
倏然一瞬,她一颗心狂颤,寒意跗骨直上。
嬷嬷身上穿琵琶骨而留下的疮痍,长约三分,宽二分,且左右对称,均在锁骨之下最柔软处,那也是胛骨所在。
姜时愿泪盈于睫,仍是不敢置信。
就是这样的伤口。
她记得,她的夫君身上,也有
第二次巫山云雨之时,她假意讨好‘沈浔’,实则试探,因此吻遍了他身上所有的疮痍。
她清晰地记得,他每一处的伤痕在他身上的哪个位置,更因仵作之学,能判断他是被哪种所伤。
唯有他锁骨下三分的伤口,她见时,却不知因何而来。
嬷嬷碎骨下有相同的创口两处,而沈浔足足有四处
姜时愿颤颤地站起身来,望着亭墙檐之下牵起的铁链,沉如巨石,长如虹龙,却锁在习武之人最为敏感脆弱之处。
泪光点点,心如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