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清晰入耳,“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三年间,我以沈浔的身份而活。”
“我是典狱一处的沈浔,是姜时愿的夫君。”
沈浔?沈浔!那便不是顾辞曾提醒过他的名字吗?
影子恍然参透,为何阴险毒辣的顾辞会惨死洛阳,又被冠上四绝之名?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在暗中搞鬼!
沈浔,沈浔!影子咬碎了牙,为何此刻他才惊醒!
为何之前对顾辞的警醒视而不见,他早该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但。
悔时晚矣。
他深知,他已经触及到了谢循的逆鳞。
如若不能逃脱,他便会永无宁日,谢循定会折磨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乎是求生的本能,激地影子奋力一逃,却被谢循“咔嗒”一声踩断腰骨。
听着影子的撕心裂肺,谢循笑了,是森然的笑意。
谢循的声音直穿耳膜抵达至影子的心间。
“这三年来,你加诸在阿愿身上的每一笔,是时候该好好清算了。”
“你说是不是?”
影子咬碎了牙!口角鲜血浓浓流下。
他看向谢循的眼里满是惊恐,似撞上了真正的罗刹。
“所以。”谢循的声音如寒泉击石。
“你欺阿愿一分,谢某便要在你身上还诸百倍、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