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寂,长风吹散水雾,露出披月而来的人。
守门的左右朱衣司使放眼望去一身玄衣初显桥头,倏然电光而下,惊雷劈下,青年近在眼前,眨眼之间。
又一惊雷劈下。青年冷面如玉的脸庞瞬间亮如昼,又瞬阴暗交界,将他立在似人非人,似佛非佛,似鬼非鬼之间。
是什么呢?
他就像是石壁上诸神降魔图上被天公雷神敲打天锄依不畏惧作乱人间的罗刹!
左右司使大惊失色,盯着来人,颤着声问道:“沈沈司使来降魔殿有何贵干?”
谢循下颌微抬,盯着牌匾的上以金漆涂绘经文和字迹,冷声道:“我要见殿内之人。”
殿内之人,指的是谁?
左右司使皆有答案。
按照往常,司使必定以典狱森然的规矩压制,‘沈浔’一个朱衣司使连让他们通禀一声都不配,如何谈面见魏国公?
但人乃灵兽,又有着先祖未退对于察觉出潜在危险的直觉,司使怔怔道:“对不住了,沈司使,魏国公自从左相府归来后就将自己关在殿内,下令不见任何人。况且下官知晓沈司使为何而来,恕下官多嘴一句,魏国公已下令任何人不得干涉姜司使之事,还请沈司使不要插手,不要公然违抗魏国公之令?”
谢循冷笑,“他还当真以为典狱是按着他的意志行事?”
“沈司使莫不可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司使提点。
下一瞬,冷风呼啸,树木婆娑,狂风大作,一股巨大的气流竟压得两位司使趴倒在地,动弹不得。
他们只能听着谢循的脚步愈发清远,朝着伏魔殿而进。
“沈司使!”司使大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