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夫君,站在她的身后,犹如罗刹般可怖。
深不可测,满是欺瞒。
第107章
谢循从身后抱着她,指弯撩过她鸦黑的发丝,轻轻柔柔。
这亲密的举动却令姜时愿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四肢惧麻,她仿佛如一只怀兔被凶兽的利爪狠狠抵住喉咙,呆在他的怀中,犹如全身压在他的掌下,无法喘息。
她懦弱,渺小,且无助。
“阿愿,你怎么了?”谢循抱着她,感受到怀中之人始终僵冷,嗓音温润。
姜时愿任他抱着,岿然不动,心中仍在一遍遍地自我斗争,事实真的是这样么?
会不会是她多疑了,她要怎么相信她的夫君其实会武艺?
但,如若沈浔真是学武之人,必有证据。
姜时愿垂眸看着谢循交叠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仔细打量着他颇为秀气的手掌。
谢循说道去为她准备热水沐浴,谁料阿愿轻轻拉住他的衣角,握着他的手掌,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掌心的每一寸。
他不由得心头忽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之感涌上心头,眼神微眯,充满防备,唤道:“阿愿?”
姜时愿摸上他掌心之中的薄茧。
三年的办案经验让她清楚地明白,手背及掌心的细节能清楚暴露此人曾做何营生。
比如,官家小姐十指不沾杨春水。
再比如,日升而出日落而归的农夫双手布满粗厚的老茧,五指粗壮,皮肤大多粗糙且铜色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