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循抚摸着阿愿的鬓发,听着她颤着声。
“阿浔,虽不知前路,可我已经无路可退。不管背后之人是谁,我都一定要帮兄长昭雪。”
“会的,阿愿,你定会如愿的。”谢循温声道。
姜时愿扑进他的怀中,裹挟在熟悉的白梅香中,握住他的手,道:“我要你一直陪着我,永世不弃。”
“但凡阿愿回眸,我一定站在你的身后,不离不弃。”谢循笑道。
“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带着袁黎离京,闲云野鹤。或者,我们一起经营一家医馆,阿浔你就每日晨起上山草药,袁黎负责帮我磨药”滚烫的泪水淌下,姜时愿笑着哽咽,“我就呆在柜台前收诊金。”
“好。”谢循沉声道,又犹豫道:“但,阿愿,一定要带上袁黎吗?”
“袁黎心性顽劣,难以教化,很会误事。”
“比如什么?”姜时愿并不觉得如此不堪,挑眉问道。
“比如”
温热的唇齿相接,化开两人的隔阂,毫无保留。
谢循抵在她的耳畔,嗓音掺杂着浓重的情。欲,言明自己难耐的六欲:“阿愿心知肚明,何必折磨我?”
姜时愿难以招架
她的夫君于情事上总是性子大变
谢循的大掌将姜时愿发髻间的白玉钗挽下,抵着她的螓首,逼她与自己缠绵。
情动之时,姜时愿羞态嫣然,娇羞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