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看见祁钰,忙不迭跪下:“多谢太子殿下出手相助。”
祁钰轻咳着,踉跄扶起姜时愿,又重重咳嗽,拿着绢帕擦过嘴角血痕,沙哑道:“姜司使不必多礼。”
“臣想知道太子殿下为何要帮我”姜时愿喃喃出口。
太子祁钰爽朗笑道:“姜司使不顾安危救下本宫的妹妹,于情于理,我都该还得。”
“仅是如此?”姜时愿疑问道。
“怕是姜司使不仅是如此吧。”祁钰笑笑,“姜司使专门来找本宫,想来单单不是道谢这般简单吧?”
祁钰看着她的明眸,说出她心中猜测,“你怕本宫偏颇阿循,届时刻意隐瞒真相?”
“臣不知”
若论之前,姜时愿却有疑心,因为祁钰和谢循关系非同寻常,但今日大殿之上,她总觉得祁钰和谢循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似近非近,似远非远。
祁钰折叠巾帕,柔声道:“放心吧,姜司使。本宫一个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更不会违背本心,只想让一切都水落石出,本宫比谁都想得知当年真相。”
“本宫在救你,也是在救阿浔,更是再救被困于宫中的所有人。”
“早些回典狱吧,姜司使,皇城不适合你。”祁钰定定望着昏黄的天色,叹气道。
昏光敛尽,祁钰看着寒梅凋落,只留下古怪嶙峋的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