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道清婉的声音传入祁灵萱即将消失的听觉中,随之又是一道金石相击的落水声。
祁灵萱觉得寂静的水流骤然潺潺流动,好似是有人划过凄冷的潭水,唤着她的名字,奋不顾身朝她游来,不顾一切要带她上岸
黑袍者眼见好事被姜时愿破坏,五指间四道暗镖分别对准阿愿的四肢,倏然狂风大作,锋芒尽露,凌冽逼人,竟难以抵挡,黑袍被吹得节节败退,浑身如无数铁链束缚。
不对,无风而起,这是剑气!
不等黑袍沉思,又见四处的陆不语朝她的方向追来,无奈之下,只得收手逃命
风声将歇,尘埃落定,叶落无声。
姜时愿冰凉的手覆上祁灵萱的脸,墨发上的水珠滴滴坠落在祁灵萱的脸颊上,晕出淡淡水圈:“殿下殿下你怎么样?”
满是她焦急惊心的声音,还似掺杂着呜咽、哭意。
祁灵萱似有所感,软睫微颤,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
映入她眼中的女子,神色焦急,紧蹙的黛眉,清丽精致的五官被浸了一层水色,更称得上欺霜赛雪,真如一珠裹上霜冻的幽兰,生于空谷,洁白无瑕。
“姜司使,你真美”祁灵萱气若游丝,尽管自身难保,却鬼使神差说出此句。
可惜,死后复生,却仍是半只脚迈入鬼门。
浓郁的困意袭来,祁灵萱愈发倦怠,看着阿愿的身影越发朦胧,她只能虚弱地交代到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