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垂在膝上的手,腕骨处有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咬痕。
血肉模糊,鲜血顺着修长的指缝而落,滴在他咬下的碎肉之上
白无常也终于知晓,为何自己和姜时愿未曾听过一丝呻吟
他连忙蹲下查看沈浔的状况,沈浔周身的脉络已由青紫染上深黑,蛊毒已经涌上心脉。
倏然沈浔睁开双眸,眼神凛冽,一把揪过白无常的衣襟,他的气息微弱,所以,只有此法才能逼得白无常侧耳倾听:“想办法医好我,我要进宫”
“你疯了,你都这个样子如何能进宫!”
沈浔的答案几近破碎,“我必须进宫我在等一个答案如果我所想没错,魅就是她”
夜凉如水。
姜时愿查到线索带着陆不语赶赴宫中。皇城已经下钥戒严。
姜时愿出入皇城已是永安公主的特赦,所以,眼下,禁军御统李斯一脸严肃,看着‘蓝月’竟然领着典狱四处的陆不语急欲进宫
宫规森严,怎么由得他们胡闹,李斯以礼制压着,不肯放人。
姜时愿自知此举不通,无奈撕下人皮,厉声道:“李斯,你瞧好了我并不是蓝月,而是典狱一处的掌权者,亦是奉太子殿下之令彻查万寿宴一案的姜时愿。”
“事急从权,案件迫在眉睫,宫规无用。”姜时愿冷眼扫下,举着太子祁钰亲授的玉简交于李斯,李斯单跪在宫门之前,尊敬接过。
“是,臣一定鼎力协助姜司使。”
过了宫门,姜时愿欲先去公主殿找到祁灵萱,没想到来晚一步,宫女告诉姜时愿永安公主不知怎的非要去瞧明贵妃一眼,如今朝着坤宁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