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姜时愿多想,鸢儿又说道:“莫不是被登徒子偷了去?”
看着姜时愿审视的目光,鸢儿解释到:“蓝月姑姑你有所不知,瑶华宫好似出了一个心思不干净的登徒子,前夜奴婢正要解衣正沐浴之时,却忽然发现女子耳房有个人偷窥”
昨夜鸢儿下了值,前往耳房,
桶中热水已备,热气腾腾,鸢儿挽了发髻,松开系带,轻薄柔软的衣衫刚滑下肩头。
鸢儿忽然想起还未拿皂角,转身之间,看见原本合拢的支摘窗无风自开,且窗外一抹玄衣已经悄然走远,消融在夜色之中。
听着鸢儿这么说,姜时愿倒心起疑窦,此人不像是偷窥女子春光的登徒子,毕竟仅是鸢儿仅是脱去外衫,此人就已走远,说明并未多作停留,就好似他对女子衣裙下的风。光并不感兴趣
可这又不对,不是登徒子,那又要如何解释此人深更半夜站在耳房之外,看女子入浴?
或许,此人是个变态,但又不完全地变态。
姜时愿暂按下不表,搜查完辰妃一圈寝宫,暂无收获,她又转而来到辰妃面前。
辰妃捧着茶杯冷哼一声,一盏热茶直接泼在了姜时愿的脸上,呲骂走狗。辣辣的疼痛在灼烧她的脸颊,而姜时愿面上依旧平静,不慌不忙捏袖擦去滚烫的茶滴,福了福身,柔声道:“还请娘娘配合奴婢完成最后的搜身。”
辰妃怒不可遏,但又无可奈何,想着本就是祁灵萱无中生有,不如看着她手底下的人兴师动众,又无功折返。到那时她去圣人面前哭几滴泪,既能博圣人怜惜,又能让祁灵萱自讨恶果。
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