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浔唇角微勾,带着舒朗的笑意,阿愿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在笑什么?
姜时愿气得结巴:“你你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沈浔依旧笑着,弯起指弯,刮了下她的鼻尖,“阿愿,可是吃醋了?”
“我没有你胡讲”
“如果阿愿觉得是我的皮相作祟,我宁可不要这副皮相,只要阿愿解气就好。”说罢,沈浔一掌推落茶盏,拾起一片碎瓷,对着自己的脸就要划去,姜时愿大惊,使劲竭力阻止。
可惜,女子的力气终究是抵不过男子,姜时愿使劲力气,终究是让那锋芒歪了一隅,沈浔的脸上被划下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姜时愿吓得连忙查看连忙查看沈浔脸上的伤势,手指轻轻拂过,怕他疼,声音都柔了不少:“疼吗?”
好在,伤口不深,不会留疤。
姜时愿眼角隐含泪意,看着沈浔依旧面含笑意,又嗔又委屈:“我不过与你置置气,你多哄哄我,气便消了。你倒好,竟然学会以此威胁我?”
她提心吊胆,心有余悸,怎料沈浔却想得如何拥美人在怀,一把搂过她的酥腰,埋入她的芳香之中,喉结轻滚,压抑着涌起的情。欲。
嗓音喑哑。
“还望阿愿疼疼我,我便不疼了。”
姜时愿看见他脸上挂彩,心有愧意,蹉跎稍刻,吻在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