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帘外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内侍跪在地下:“陛下急召魏国公回京,主审要案。”
“什么要案?”祁钰带着愠意。
“歹人姜淳于金云殿意图谋害燕王殿下,燕王受伤,生死不明,而姜淳畏罪自杀,陛下急招魏国公回京,主审姜家之案。姜家全府男子皆被关在諵狱,女子被押北屿,等到魏国公发落。”
“另外,姜家之女姜时愿逃脱禁军追捕,陛下望魏国公今早捉拿此女归案。”
祁钰尔后握住姜
时愿的手,字字泣血:“姜司使此事仅有我们四人知晓,不能再有风声外传。陛下年岁不再,储君若死,朝野动荡,诸侯纷争,天下大乱。”
姜时愿深知此事的分量,祁钰不敢大肆求医,痛及心扉,也不敢让旁人知晓。皆是为了庆国万民和江山社稷。
姜时愿跪在地上,福身磕头,玉珠响碰,泠泠相碰。
“姜时愿谨遵殿下之命,誓守此言。”
祁钰扶她起来,尔后轻咳几声,“虽本宫未言,但父皇和百官已有察觉,捕风捉影,但无实证。”
“燕王为人直率,武功高强,但年轻气盛,行事冲动。礼王心性醇厚,又有文韬武略之才,是继承大统的不二人选,本宫有心让父皇培养礼王接任大统,将庆国大统交给礼王,本宫安心。”祁钰似交代后事般面面俱到,“但是唯有一事,本宫始终不敢放心。”
“暗河一日不除,危险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