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筱只顾哭泣,百口莫辩,榻上祁钰闻言喧闹,睁开了眼睛:“何必难为她,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殿下!”看见祁钰醒了,上官筱喜出望外。
祁钰嗓音温润:“你先下去,让本宫同姜司使说几句话。”
“殿下”
“去吧,不会有事,无论是姜司使和姜学士都是本宫信任之人。”
待上官筱含着眼泪退去,祁钰在姜时愿的搀扶之下,虚弱坐起,披绒袍、近火盆,他却仍觉得冷,吩咐姜时愿从几上拿来一盒香膏,祁钰挖出一块厚腻白润的膏脂涂在自己手上,不出片刻,此膏犹如灵药般,药到病除,使他溃烂的肌肤恢复如初。
姜时愿喃喃到:“这就是八旗香”
祁钰点头,又问:“姜司使为何找本宫,难不成怀疑本宫和上官乃是策划圣人及百官遇刺的罪魁祸首?”
“臣不敢。”
“你说着不敢,却是面诚而心不成。”祁钰笑道,目光温润。
“八旗香乃是制成万寿宴上烟毒的最要一料,且上官女官经常擅出东宫,前往药铺和鬼市收敛草药和毒方,所以,臣来问个究竟,殿下和上官女官需要这么多的草药和毒方,用处在哪?”
今日姜时愿此次赴东宫原只想略微试探,遂单刀赴会,但没想歪打正着撞见这一幕,想明白之后,心里疑问瞬消,“想来殿下委托上官女官大量购置草药和毒药,也是用于和八旗香一样的目的吧,都是为了压制体内的”
“殿下,你的体内有蛊,是不是?”姜时愿一字一句斟酌出来。
祁钰看着姜时愿表情微妙,笑了笑:“没想到姜司使如此冰雪聪明。”
“殿下,此事不是开玩笑,臣认识一位略通蛊毒之人,臣立马传他来为殿下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