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求?”姜时愿又是一诧。
“是的。”崔广事看着姜时愿杏眸透着狐疑的审视,呲道:“这有何奇怪的?”
姜时愿问:“太子殿下至今尚未娶亲,你可知殿下的身边有没有什么亲近的女子,比如宠妾,女官”
“你竟然不知,噢,也对,咱家想起来了。”崔广事浮尘一甩,颇为嫌弃,嗓音尖细,“你那时正在皇陵,自然不知,如今太子殿下身边炙手可热的红人乃是上官女官,精通文墨,琴棋书画,又善歌善舞,当真是比姜司使还似个妙人呢。”
“上官?”姜时愿喃喃出声。
京中可从未有过贵姓,名为上官,说明此女不是出自世家之中。
走完了庆宫,天色已经几近昏暗,姜时愿原本想陆观棋商讨事宜,没想到竟在五处找到了趴在案牍前潜睡的陆不语,陆不语被笃笃的脚步声惊醒,猛地一下坐起身子来,卷轴跌落在地。
“陆案吏呢?我有紧事,要相商。”姜时愿眼里透着焦急,而陆不语也恹恹地伸了个懒腰,拾起地上书籍,随手抖抖,带着气怒:“我不知道,二话不说就抛下我,离开典狱,我至今都没见过他如此慌张、不成体统过?”
“去哪?”
“我我不知道,好像是去洛州?”陆不语皱皱眉头,心里竟是哀叹,漫漫长夜,如遇雷光闪电,兄长又不在身旁,独留他一人形单形只,这可如何是好?
“洛州?”姜时愿问:“为何?是查顾辞旧案,还是天外天,亦或者是暗河有什么线索?”
第9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