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太少,这也是为难姜时愿的地方,她轻轻沉思,蹙眉。
“要不,咱们飞书传鸽,询问魏国公的意见,再做打算吧?”陆不语道。
“不可!”倏然,姜时愿和陆观棋异口同声地答道,语气凌厉,呵得陆不语是万分紧张,还以为脱口而出了什么大不敬的话。
姜时愿和陆观棋如有默契地对视一眼,陆观棋的余光却暗暗觑向沈浔,道:“此案迫在眉睫,飞鸽传书,一来一回,要耗费不少时日,四绝可不会在皇城中按兵不动,还是得早点揪出奸佞,还我大庆安宁。”
姜时愿心有余悸,“陆大人所言极是。”
方一停息,陆观棋又问:“沈司使你神机妙算,主意颇多,不知你有何方法可以揪出魅?”
“承蒙抬爱,沈某尚无主意。”沈浔敛眸,语气淡淡,闻言,陆不语气馁地拍着大腿。
姜时愿忽然插话道,“或许我有一个主意,魅潜藏在皇宫,一举一动也必受限制,所以必定会因为条条框框的宫规而留下蛛丝马迹。”
“比如,她在万寿宴上使用了大量的烟毒,那制作的烟毒的原料又来自哪里?走得是何种渠道获得?”
“别忘了,宫廷中大小采买,吃穿用度等等的消耗皆会被内侍记录在册。”
“所以,姜司使的意思是只要我们查清制作烟毒的原料,找出哪个宫、哪个人大量需求此材料,就可揪出此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