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案她说什么都不能交给谢循,必须赶在谢循回京之前侦破。
陆观棋等人原先在朱雀门时与姜时愿分道扬镳,她去宣政殿救圣人,而陆氏兄弟则去救百官。如今事情已妥善解决,遂在御道上相会共同返回典狱。
回到典狱时,只见李斯已经率先把舞女的尸体运至典狱的验尸房处,道:“烦请姜司使侦破此案,若需帮助,知会下官即可。”
姜时愿心领好意,福身谢过,而后一头扎进验尸房中。
点烛火、勘验尸体,她一一禀明舞女尸体的异状,苏言提笔低头记着。勘验之时,为求准确无虞,总是她说一句、苏言重复一遍。但此时,苏言倏然没了声。
姜时愿在抬头之时,不见苏言的影,只见沈浔手执笔墨,端坐在案首前,眉眼清华从容地看着她,自朗月清风般的姿态,轻轻说道:“怎么了?看见我了,阿愿怎么愣神了?难不成是我分了阿愿的心神?”
姜时愿微微有些脸热,沈浔佯装要走换苏言而来,谁料衣角轻轻被人拉住。
他低头看着阿愿略带羞赧的神情,耳珠泛红,满面羞云。这份含羞带怯的姿态唯他才能看到,他便抑制不住心中的欣喜,偏他面上还如往常,反得寸进尺,故意捅破这层纸窗:“阿愿为何拉住我?”
他颀长的身影落在姜时愿的脸上,她的脸上光影骤暗。
沈浔靠得极近,额间相抵,声音也放柔和了:“阿愿为何拉我?是想让我留下来吗?”
姜时愿羞赧地低下头,权当默认,“我想你留下来陪我。”
“好。”沈浔极快回答,眉开眼笑。
“并,分析案情。”姜时愿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