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棋面色紫黑:“沈浔,你瞧你如今是什么样子?”
“暴戾、失控。”
“你少说两句,兄长!”陆不语在一旁提心吊胆。
而陆观棋依然不慌不忙地说道:“连你都不冷静,还有谁能救姜司使!”
他看着沈浔,一字一句:“冷静下来。”
陆观棋的话一下点醒了他,沈浔慢慢卸下自己的手劲,他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浔想,陆观棋说得没错,此毒更似隐秘的杀招。
今夜万寿宴突生变故,圣人及百官皆凶险遇刺。那时他站在琉璃瓦上,清晰感觉自金銮殿中有一股极强的内力发散出来。若说他的内力如风,剑意势如破竹,那殿内之人的内力就好比席卷的乌云,压得人密不通风。
殿内之人以功力压制金銮殿所有殿门、格窗,让其宛如磐石般坚不可破,将大殿塑造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空间,让毒雾更好发散出来,确保在场之人皆能毙命。
若不是沈浔及时赶到,以剑气化解,怕是仅以禁军的实力,难以冲破殿内之人设下的屏障。
此人的功法霸道,甚至能说和沈浔不相上下。
所以,此人极有可能是四绝,诡异的毒也极有可能是‘他’亲手炼制的杀招。
怪不得就连太医院医官也束手无策,因为他们对四绝鲜有了解,更别提杀招。
沈浔凝息片刻,倏然抬眸:“我记得有一人仍关在十八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