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雨势中,沈浔抱着姜时愿,声音几近破碎:“不行,阿愿你绝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我也绝不会让你死。”
“阿浔我不想再白费时间了,最后的时刻里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躺在你的怀中看着你。”
风雨之中,此刻的沈浔如被折断双膝,敲碎脊骨,他无法呼吸,几乎窒息。
他失去了所有的冷静、理智,不敢想象失去阿愿的后果。
失去阿愿,“沈浔”此人的存在也就没有意义。
他是个无名无姓、没有回忆过往、没有情感的人,他一度找不到任何活着的价值,唯有阿愿的出现才给他的存在赋予了价值,他从以护着阿愿性命无虞、还报恩情活着。
后来他的还恩变成不可见人、不可被人知的爱意。
他变得也愈发疯狂,也愈发歇斯底里。
“不可以,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就算天意让你死,我也会把你抢回来。”
一滴水落在阿愿的脸颊之上,她的软睫微颤,伸手抹去,才见指尖湿润。
这不是雨,方才的是冷的,而现在却带着温度。
阿愿声音愈发软了下来,轻轻拭去他的眼泪:“阿浔,我一直有一种感觉,无论我怎么努力向走近你,你都在避我、将我远远推开。”
“阿浔,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什么时候才肯坦诚地告诉我?我只想求一个答案回答我,好不好,阿浔,不要再逃避我了。”
两人的目光在此刻相撞、交融,良久之后,沈浔哑着声:“阿愿,活下来,我会告诉你。”
姜时愿的身体愈发冰凉,气息奄奄,已入昏厥,如琉璃盏般轻轻一碰就碎,甚至已经没有丝毫时间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