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主。”沈浔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典狱令牌递给祁灵萱,温声道:“那么公主殿下请记好,臣乃是典狱三处的云衢司使,奉魏国公之令调查密案。”
话落,还不等祁灵萱开口,沈浔抛洒迷烟,齑粉如雾四散开来,祁灵萱两眼一黑,软在地上。
远在典狱的慕朝,忽得打了一个喷嚏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又倏然一摸自己的腰带,发现令牌消失不见。
慕朝:定没好事
华灯初上,金銮中歌舞升平,文武百官面前的金丝楠木宴桌上皆陈设着玉盘金碗,珍馐美味香气袭人。
台上歌舞升平,舞女们在台上一挑一抖这飘飘如云的水仙袖。
台下琴声汩汩韵味,宫女们手持琉璃灯笼穿梭其中。
席间文武百官觥筹交错,互相敬酒,红晕上脸。
琼浆玉液的香味与花香交融,令人沉醉。
左相几杯薄酒下肚,似有些不胜酒力,以手撑额,似有哀叹:“果然是年老了,身子也跟着不爽利,怕是不能再饮。”
“左相这是说的哪里话?”众文臣连忙道不是,“你老定能百福至臻、洪福齐天。”
“老夫且出去透透气,诸位请继续吃酒。”左相心口微闷,颤颤握住拐杖而立,姜时愿见此,赶忙上去搀扶,道:“晚辈扶您出去。”
左相一怔,“老夫心领姜司使的好意,有内侍搀扶就成,姜司使还是留下来吃酒吧。”
他又拍着阿愿的手背,摇摇头:“初来参加寿宴,怎么只顾独自吃席?”
“老夫劝姜司使一句,虽然姜时愿任职典狱又掌一处,风光无限,无人敢不敬畏姜司使。但官场浮尘,莫学谢循承圣人赏识就蓑衣孤行,官场之上最重要的乃是人心,左右逢源、结交官员不是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