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多谢陆处好意,只是要事在”身字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陆观棋温声打断。
“怎么?是陆某的面子不够大吗?”陆观棋笑着,面色温和。
“绝不是”刑官不知怎么汗毛炸立。
陆观棋抬手,“请。”
刑官只得坐下。
“放心,陆某不会耽误刑官太久。将刑官留下稍许,只是想一起商量对策,替魏国公分忧。”
“是”
三七痛极了,木床上满是她留下的血痕,猩红夺目。
身上的血液仍在源源不断地六处,汨汨而出,她从未有这么痛过,她的身体的每一寸都仿佛在被啃食。
她好痛,好痛,痛到连每一次气若游丝的哭喊都在灼烧着喉管。
每一次呼吸都是生不如死的痛。
但是劝着自己再忍一会儿,再忍一会儿
她虽然笨,平时常常转不过来弯,但她也知道典狱抓她是冲着姜姐姐来的。
她不能说,咬死也不能说,否者姜姐姐性命垂危。不知道姜姐姐眼下如何了,但她相信姜姐姐这么聪明,一定能化险为夷。
她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姜姐姐也会来救她。
哪怕再生不如死,她也要忍着
忽然她听见一阵轻如寒蝉的脚步声,她嗅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药香,她大为惊喜,撕破喉咙,喊道:“姜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无事你会来救我的”
她看不见,可是她能感觉那人就‘姜姐姐’在她的面前。
可是她为何一言不发?是被自己的不人不鬼的模样吓到了吗?
不对虽是熟悉的药香,可是这药味过于清淡
三七缓缓扬起头,仰视着来人。